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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御書房偏殿，孫祿安已經在門口候著了。
老太監接過他脫下的侍衛袍，抖了抖疊好：“殿下今日回來得晚了些。”
“嗯”
蕭徵走到案後坐下，翻開一本待批的摺子，提筆蘸墨，寫了兩個字，又擱下筆。
“孫祿安。”
“在。”
蕭徵收回目光，重新拿起筆：“讓人備水，晚些用。”
“是。”孫祿安應聲退下，嘴角的皺紋彎了彎。
與此同時，永昌侯府的馬車正轆轆行在回府的路上。
青蘿坐在元寧蘊對面，掰著手指頭算今天收到的情報，“御前有個女官昨天被調走了，因為老是搶著給攝政王倒茶，殿下煩了。”
“哦。”
元寧蘊靠在車壁上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，心思顯然不在這上面。
剛剛那個侍衛站起來道別，她仔細打量了一番，寬肩窄腰大長腿，寧蘊和上輩子長得一模一樣，身高一米七，那個侍衛少說也有一米九。
再加一百分。
馬車到了侯府門口，她提著裙襬跨進大門，腳步雀躍，這事先跟母親說一聲。
小侍衛在宮外的家庭狀況，需要母親幫她查。
寧蘊一路想好了措辭，走到母親院門口的時候，腳步卻頓住了。
院子裡安靜的有些壓抑，廊下的丫鬟規矩的垂著手站著。
正房的門半掩著，透出昏黃的燈光，母親身邊的趙嬤嬤端了碗參茶過來，看見元寧蘊，帶著小心翼翼：“小姐回來了。”
元寧蘊皺眉，掀簾進去，母親坐在主位，手裡捻著佛珠。
侯夫人坐在下首的繡墩上，表情還算平靜，但眉心的褶皺比平時深了幾分。
兩個人都不說話，屋子裡只有佛珠碰撞的細微聲響和燈花偶爾的噼啪聲。
寧蘊喚了一聲：“母親，嫂子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老太君抬頭看自己寶貝女兒，勉強笑了笑：“回來了？今兒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她在母親身邊坐下，又看看大嫂，心裡猜了個七八分。
能讓她家老太君嘆氣的，除了那兩個大侄女，不會有別人：“明珠和明婉，又怎麼了？”
老太君抬手按了按眉心，顯然不想女兒為這事操心：“這事你別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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