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太太嫌丈夫牌技差，擺手不讓他湊過來添亂，有的則笑著起身讓位，自己坐在身後剝橘子吃，廳裡的人聲越發熱鬧。
七點十五分，廳門再一次被推開。
齊凜走在前面，身後跟著王特助，剛一進門，旁邊站著閒聊的幾個男老闆就笑開了。
有人拍著他的胳膊調侃：“喲，齊總也有今天？從前想見你一面得提前一週約，現在倒好，準點來接老婆。”
廳裡瞬間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笑聲。
齊凜扯了扯唇角，視線越過攢動的人頭往廳裡掃，很快就鎖定了傅太太身後那個身影。
他抬步走到牌桌旁，他先跟傅太太打了個招呼，接著他指尖落在寧蘊的耳垂上，摸著上面的珍珠。
“新買的？”
寧蘊搖了搖頭：“不是，唐韻姐送我的。”
齊凜聞言，抬眼看向傅太太對面正摸牌的唐韻，微微點頭示意：“唐總破費了。”
唐韻捏著牌笑了笑：“珠寶配美人，不破費。”
齊凜沒有再多說什麼，俯身牽住寧蘊的手，將她從傅太太身邊的椅子上帶起來。
領著她穿過幾張牌桌，帶她往廳角的絨布沙發走。
兩人在角落坐下，五桌牌局的節奏都不自覺慢了半拍。
太太們藉著摸牌、喝茶的間隙往角落瞥，男人們端著茶杯閒談，餘光也沒少往這邊掃。
畢竟齊家這位太子爺，從前在商圈裡出了名的冷心冷面，身邊從沒出現過女伴。
現在他們需要確定這位蘇小姐在他心裡的分量，才能定下以後打交道的分寸，遞人情的尺度。
齊凜完全不在乎那些打量，只將寧蘊手握在掌心揉搓。
“好玩嗎？”
“挺好玩的。”寧蘊抬起手腕晃了晃上珍珠手鍊，又指尖輕輕點了點耳墜，還特意讓頸間的項鍊也露出來。
“好看吧。”
齊凜目光在珠光與她鎖骨間打了個轉，又落回她臉上。
“你知道唐韻送你這些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知道啊。” 寧蘊點點頭。
“就是在這，在這圈子裡她當我二姐，我做她小妹。”
齊凜聞言，用指節敲了敲她的膝蓋：“你就這麼屈居她之下了？”
寧蘊抓住他的手：“在誰的下，不是下呢。”
齊凜被噎住：“正經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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