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把姨母最愛的那輛190sl給開過來了！敞篷的，又顛又熱，我一路吹著風，頭髮都快炸了。”
姜淮差點一口咖啡噴出來，“誰讓你開那個車了？”
1955年出廠的賓士經典款，車身是象牙白配紅皮內飾，好看得像一件藝術品，停在車庫裡供著。
但實用性約等於零，底盤低。隔音差。行李箱小得可憐，在市區開一圈就夠嗆。
謝律不在意地揮手，“沒事沒事，我還讓司機開了勞斯萊斯，還備了輛埃爾法，接人夠了。”
“行行行，你看著來。”姜淮無奈揮手，“我看媽媽可喜歡你了，你帶她坐地鐵她也不介意的。”
謝律笑得沒個正形，“家草沒有野草嫩嘛。”
兩個女人說著話，江逾白在旁邊跟著，沒有插嘴。
如此默契，像太陽理應從東邊升起一樣自然。
到了地下停車場，謝律眼睛一亮，幾步竄到江逾白麵前，“白哥，真是好久不見，甚是想念。”
“雖然我也很想你，但我和我姐姐妹情深。不如就把副駕借給妹妹一坐？女男授受不親嘛。”她側頭斜了他一眼，桃花眼彎著，語氣卻理所當然。
江逾白聞言，指尖微微蜷了一下。
他心裡其實不太高興，可他是男人，好像本來就沒什麼立場去爭。
那點不痛快，很快就被他自己壓了下去。
這個世界的規則江逾白從小就明白。女人天生擁有孕育生命的能力，那是任何外力都無法複製的權柄，所以女女之間的親密從來不需要理由。
聯邦不會去限制，社會也不會側目，這是自然秩序的延伸。
甚至最早的婚姻制度就是女女情侶推動確立的，婚姻兩個字，可都是女字旁啊。
現在街上偶爾還有男人遊行，喊著什麼精子自由，那點聲音，誰會當真？
他有什麼立場置喙。
江逾白明白他作為集團的公眾代言人之一，若公開與這些社會潛規則相悖，代價是他承受不起的。
謝律就這麼輕輕巧巧地繞過他去，徑直去拉了跑車的車門。
她從後視鏡瞥了眼男人，嘴角保持著弧度，可眼底卻沒什麼笑意。
謝律不喜歡他。
她不要任何人來分走姐姐的注意力。
姐姐那麼忙，甚至少有餘裕陪她，一個男人算什麼東西。
像齊芙，就是個好看的稀有款。誰不知道清河大學的校草拒了不少富二代，現在偏偏在她手心裡。
好過聽從家族安排去贅一個完全陌生的人。
她低下頭，劃開手機螢幕，對齊芙的資訊框一眼掃過去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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