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秘書不明所以，“凌科可以做到，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。”
姜淮擰眉，但姜家最近明顯是被盯上了，剛剛又是眾目睽睽之下，“還是很容易被警署注意到的吧？”
“警署？”盧縝一愣，努力跟上老闆的腦子，“處理影片留檔......警署怎麼會找上我們？”
兩個人同時停住，對視兩秒，空氣安靜的像被按了暫停鍵。
“影片？”姜淮道，“哦對對對，是影片。”
“......那就照你的辦。”女人心虛地摸了摸鼻樑。
“總之讓公關部盯好了，負面熱搜立馬撤掉，不管用什麼辦法，絕對不允許出現停工核查。群眾圍堵廠區之類的事情。”
盧縝點頭應下，繼續在平板上操作。
姜淮眸色一暗，現在聯邦會議議長投注的是新能源產業，據說還把自己家裡的男兒贅給了龍頭車企。
呵。
她們根本不可能給凌科做正面的大規模官方宣傳，頂多是一些江州市的地方新聞。
好在凌科旗下就有短影片平臺，不算孤立無聲。
今天的月光太亮，把暗中的所有事物輪廓照的分明。
姜淮坐在駕駛位上，用手機對那些證據拍了一個照片，發給姬聿，然後電話直接撥過去。
幾秒後，那邊很快接起。
電話那頭的背景很安靜，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，姬聿低聲道：“在開會，稍等我一下。”
說完這句，像是用手掌蓋住了話筒，但還是能聽到女人低低的聲音。
“都先出去吧。”
一陣椅子被推開的聲音和關門聲傳來，姬聿的聲音重新變得清晰。“你說。”
“你四妹妹缺錢了呢，連顧問費也要賺嗎？”姜淮心情好了不少，“去看資訊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片刻，姬聿冷聲道：“你放心，我來處理。”
女人緩了緩，聲音放輕：“多謝了。”
“不謝。”姜淮笑眯眯，“生意歸生意。”
姬聿看著眼前空曠的會議室，喉嚨發緊，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麼。
也對，她們只是生意上的合作物件而已。
“但我們是朋友嘛。”
峰迴路轉。
姜淮掛掉電話，車窗被輕叩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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