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早攤牌,江遊有他的考量,比起另一波人,無邪還算人性未泯。
他不在的日子,必須有人看顧黎簇。
剛踏進房間門,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冷冷砸了過來:“你還知道回來?”
江遊腳步一頓,抬眼看去。
黎簇正坐在床邊,眼神幽怨地看著他。
“對不起,哥哥。”
江遊反應迅速,當即決定以毒攻毒,話音剛落就紅了眼眶,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,肩膀還一抽一抽的。
“是我沒用......”
黎簇頭都大了,方才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瞬間煙消雲散,只剩下滿腦子無奈。
他哪見過這陣仗,手忙腳亂地從床邊站起來,連連擺手:“哎哎哎別哭啊,我沒怪你,你這演的哪一齣?”
“真的不怪我嘛。”
江遊垂著眼,睫毛溼漉漉地顫了顫,哭聲卻小了大半,委屈巴巴的追問。
黎簇剛想伸手想去擦他臉上的淚痕,又硬生生頓住。
這一幕怎麼這麼熟悉?
“好呀,你這臭小子又演我,服了你了,快說那傢伙對你說啥了?”
江遊流了幾滴鱷魚淚,旋即恢復正常,答道:“關攝影師跟我說,我吃的太多了需要多走走,不然會積食,對身體不好。”
“我信你個鬼!”黎簇氣沖沖地躺在床上,背對著江遊。
江遊無奈聳肩,表哥氣性真大,一點都沒有小時候可愛。
洗漱完後,江遊和衣躺下,很快睡了過去。
黎簇轉過身來,藉著窗外的月光打量身旁熟睡的人。
少年眉眼舒展,睡得相當安穩。
他撇了撇嘴,心裡的悶氣早散了大半,小聲嘟囔:“騙子。”
說著悄悄往內側挪了挪,儘量不碰到對方,也慢慢合上了眼。
天剛矇矇亮。
整個客棧還沉浸在沙漠的寂靜中,突然被一聲驚恐的尖叫劃破。
“吵死了。”
江遊嘟囔幾聲,翻個身繼續睡,徒留黎簇像個無能的丈夫,糾結要不要出去看看。
少自己一個人應該沒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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