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人趕到駱駝棚時,外面圍了一圈人,地上赫然躺著一具屍體。
無邪率先發現他們的到來,打手勢招呼黎簇過去。
黎簇一愣,伸出手指指著自己,眉梢挑了挑,用口型無聲反問:我?
無邪淡淡點頭,眼神示意他上前。
黎簇轉頭看了眼身旁的江遊,遲疑片刻,還是抬腳撥開人群走了過去。
江遊倒是無所謂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你覺得這人怎麼死的?”
無邪開口問道,擺明了想借著眼前的場景,多教黎簇幾分辨查線索的本事。
黎簇低頭打量屍體,目光落在身上縱橫交錯的刀傷上,莫名覺得傷口排布得格外規整,竟透著幾分詭異的對稱感。
他撓了撓後腦勺,老老實實答道:“被砍死的?”
無邪對此回答早有預料,神色不變,抬了抬下巴示意:“你再仔細看看。”
黎簇湊近又瞧了半晌,心裡嘀咕起來。
顯然不是單純被砍殺那麼簡單,可他思來想去也摸不著頭緒,只覺得腦袋發脹。
暗自腹誹這幫人怎麼總愛為難他這個學渣,逼學渣動腦子跟逼懶驢上磨有啥區別?
實在沒了思路。
他側過臉,飛快地朝身旁的江遊遞去一個求助的眼神,眉頭皺著,眼神里滿是“快幫幫我”的無奈。
江遊接收到目光,唇角微勾,朝屍體一處位置偏了偏頭,悄悄給了他提示。
那裡散落著一個刀片,看樣子像是從死者指尖滑落的。
“臥槽,不會是自殺吧。”黎簇驚撥出聲。
無邪點頭,沉聲說道:“還算聰明,確實是自殺,而且死者死前極為痛苦,才會用自我凌虐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。”
“到底怎麼回事?關老闆。”
手下接二連三出事,蘇難再也按耐不住性子問道。
“只有一種可能,中毒。”無邪分析道。
聽到中毒二字,隊伍裡瞬間炸開了鍋。
毒物殺人於無形,在場之人無不心頭一緊,沒人願意重蹈死者覆轍。
更何況死的如此慘烈。
“是奶茶嗎?”江遊忽然抬手,慢悠悠開口。
這話一齣,眾人思緒瞬間被拽回昨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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