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張紙扔在地上，盯著它看了幾秒鐘，像是等它自己消失。它沒有消失。
“壞了！”
黃朝菇的聲音發飄，“我就說坤坤這個名字不能叫吧！這下好了！大因果加身！小黑紙過來複仇！壞菜了！”
他思考了片刻，隨後想起鬼祟害怕汙濁之物，然後他對著那張入職通知書說道。
“如果你還繼續糾纏的話，我就把你當廁紙擦屁股。”
他等了幾秒鐘，入職通知書沒有消失，也沒有變化，像是正在等他兌現承諾。黃朝菇拿起那張紙，走進廁所。
片刻後，裡面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，然後是水龍頭被開到最大的聲音。
“哎呦，你幹嘛啊？！小黑紙不講武德！你怎麼能突然消失啊！而且還是在關鍵時刻！”
水聲持續了很長時間，然後他走了出來，手上溼漉漉的，他把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，確認沒有味道，又用毛巾擦了一遍。
擦完手後，黃朝菇重新拿起手機，打算出去一趟。
他現在己經知道怎麼解決這張小黑紙了，而且必須將它帶出去，不然恐怕家裡其他人也會被殃及池魚的。
他的錢都在手機裡，所以他打算先找他老爸要點錢。
他下樓走到客廳，黃爸正在沙發上看手機。黃朝菇站在他面前，說出了自己的需求。
“老爸，給我點錢。”
黃爸先是環顧了一下西周，發現黃媽在不遠處擦桌子，然後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，伸手開始解腰帶上的皮帶扣。
黃朝菇面無表情地看著黃爸。
“你是不是打算以後隔三差五打我一次？就因為老媽她覺得你那樣很帥。”
黃爸的笑容更濃了，像是正在確認一個秘密。
黃朝菇現在斷定黃爸肯定是被邪祟影響了，以前的黃爸從來不打他。
“既然你不仁，就不要怪我不義了。”
他先是將一隻手伸到了黃爸鼻子下面：
“聞聞。”
黃爸聞了聞，發現有一股淡淡的味道，但他不確定是什麼。
黃朝菇：“你知道這是什麼嗎？”
黃爸搖頭。
黃朝菇：“這是手。”
黃爸無語。
黃朝菇：“你知道這隻手是用來幹什麼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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