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電影院外，停了三輛車。
車燈刺眼。
雨後的地面還溼著，光映在水窪裡，像碎掉的鏡子。
聞硯行先一步走出去。
溫照眠把硬碟交給盛梨。
“貼身拿著。”
盛梨點頭，抱得比抱自己工資卡還緊。
“老闆，那些人是衝硬碟來的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溫照眠看向門外。
“也可能是衝我來的。”
盛梨臉色一緊。
溫照眠補了一句：“別怕，衝我來比較省事。”
盛梨差點哭笑不得。
“老闆，你能不能不要這種時候還冷幽默？”
“能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不能。”
盛梨：“……”
外面的人並沒有立刻動手。
他們只是站在車邊，像在等誰。
很快，中間那輛車門開啟。
沈既白從車裡下來。
幾天不見，他瘦了一圈。
曾經永遠挺括的西裝有些皺，眼下也有明顯青色。
那張清貴體面的臉，終於露出被現實抽過的痕跡。
盛梨一看見他就翻白眼。
“前新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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