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，是一場私人晚宴。
溫明薇坐在長桌一側，聞清禾在她旁邊，林青檀站在後排。
而桌對面，坐著年輕許多的沈父、顧時越，以及一個溫照眠不認識的男人。
那個男人胸前，也彆著一枚銀色玫瑰。
照片背後寫著：
玫瑰會。
盛梨小聲念出來。
“玫瑰會？”
聞硯行臉色卻明顯變了。
溫照眠看向他：“你知道？”
聞硯行沉默兩秒。
“我姐姐的日記裡出現過這個名字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一個早期女性互助投資聯盟。”
聞硯行聲音低沉。
“溫明薇、聞清禾、林青檀、賀嵐，最初都與它有關。”
盛梨震驚：“那為什麼沈父和顧時越也在照片裡？”
溫照眠看著照片。
“因為有些聯盟，從外面被毀之前，先從裡面爛了。”
沈既白臉色難看。
“我不知道這些舊事。”
溫照眠抬眼。
“你當然不知道。”
沈既白怔住。
溫照眠語氣很淡。
“你們這些被家族保護得太好的少爺，通常只負責享受結果。”
“至於結果下面埋了多少人，你們不用知道。”
沈既白被她說得臉色發白，卻沒有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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