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被媒體圍住的時候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警局門口的燈亮得刺眼。
十幾個鏡頭懟在她面前。
有人問：“林小姐，你姐姐當年是不是收過沈家的錢？”
有人問：“林青檀既然拿了支票，為什麼現在又說自己被圍獵？”
還有人更尖銳：“你是不是利用去世的姐姐炒作？”
林知夏站在人群中間，手指發抖。
她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螢幕上那段影片太狠。
畫面裡，林青檀坐在辦公室。
對面有人推來一張支票。
林青檀沉默了很久，伸手拿了。
影片只有十幾秒。
沒有前因。
沒有後果。
沒有聲音。
可對圍觀的人來說，十幾秒己經夠了。
夠他們下判斷。
夠他們轉發。
夠他們重新把林青檀拖回七年前那場汙水裡。
盛梨看著首播，氣得眼睛都紅了。
“他們太噁心了！”
溫照眠坐在車裡，臉色冷得沒有一點溫度。
她沒有立刻說話。
她在看那段影片。
反覆看。
第一遍看林青檀的動作。
第二遍看辦公室背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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