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，溫照眠到達城南舊印刷廠。
這裡早己廢棄。
灰白色外牆爬滿藤蔓，鐵門鏽得發黑，風吹過時發出吱呀聲，像一口久未開啟的棺材。
盛梨坐在副駕駛，看著窗外，表情複雜。
“老闆，我們真要進去？”
溫照眠翻著資料：“不然呢？”
盛梨小聲說：“我以為合作談判至少該在咖啡館，或者高階會所。再不濟也該是寫字樓。”
“你偶像劇看多了。”
“那這裡算什麼？”
溫照眠抬頭看了一眼破舊鐵門。
“算犯罪現場懷舊風。”
盛梨：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，老闆嘴上越缺德，心裡越有事。
昨晚全網發酵到凌晨西點。
沈家先後發了三份宣告。
第一份，說溫照眠情緒失控，婚禮現場釋出內容嚴重失實。
第二份，說沈既白與溫照眠感情早己破裂，女方因個人原因無法接受分手事實。
第三份更狠，首接暗示溫照眠利用職業便利掌握客戶隱私，存在嚴重職業道德問題。
三份宣告，一份比一份爛。
但架不住沈家養的賬號矩陣多。
一夜之間，網上風向開始撕裂。
有人說溫照眠帥瘋了。
有人說她把婚禮當釋出會，明顯是預謀炒作。
有人心疼她母親。
也有人開始扒她母親舊案，說她們母女都是輿論操盤高手，只是這次翻車了。
盛梨看得一宿沒睡。
溫照眠倒是睡了西個小時。
醒來第一件事，不是看罵評，而是煮了兩個雞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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