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照眠沒有立刻接話。
她站在酒店側門的長廊裡，身後是亂成一團的婚禮大廳，面前是一個陌生男人遞來的舊案線索。
外面下雨了。
春末的雨不算大，卻冷。
風從半開的玻璃門縫裡鑽進來，吹動她耳邊碎髮。
聞硯行站在三步外。
他看起來三十歲出頭，黑西裝沒有多餘裝飾，連袖釦都是沉默的銀色。那張臉很適合出現在財經雜誌封面，也很適合出現在被調查名單裡。
溫照眠打量他兩秒。
“聞先生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認識我母親？”
聞硯行沒有否認。
“我認識她留下的一部分資料。”
溫照眠眼神一冷：“話術不錯。”
聞硯行看她。
“你不信？”
溫照眠把合作協議合上。
“我做危機公關。別人越在混亂時遞過來的東西，我越不信。”
她今天剛砸了沈家的婚禮。
背後牽扯的，不止沈氏控股，還有一整條灰色輿情產業鏈。
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一個男人，說知道她母親舊案。
太巧。
巧到像陷阱。
聞硯行似乎並不意外。
他從西裝內袋裡拿出第二隻信封。
“這是證明。”
溫照眠沒接。
聞硯行也沒逼她，只把信封放到旁邊花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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