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，把我三年前給你做的那套備用方案調出來。”
“哪套？”
溫照眠看向窗外的雨。
“《當客戶變成我自己》。”
盛梨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老闆，你真準備開戰啊？”
溫照眠語氣很淡。
“他們己經把我母親拖出來了。”
“那就不是公關戰。”
“是清算。”
她結束通話電話。
聞硯行還站在原地。
他顯然聽見了一部分。
溫照眠把照片收進手包，重新看向他。
“聞先生，合作可以談。”
聞硯行點頭。
“條件？”
溫照眠說：“第一，我不籤保密協議。”
聞硯行眼底似乎閃過一點笑意。
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，我不做任何人的棋子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三，關於我母親的所有資料，你不能刪，不能藏，不能加工。”
聞硯行看著她。
“如果有些真相會傷到你呢？”
溫照眠笑了。
那笑冷而清醒。
“聞先生，我今天婚禮都炸了，還怕真相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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