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溫照眠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。
聞硯行那邊安靜幾秒。
“我查林知夏位置。”
“合法？”
“合法範圍內。”
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儘快。”
溫照眠結束通話電話，又聯絡了一個熟悉的女律師，讓對方先待命。
盛梨忍不住問：“老闆，為什麼林知夏會突然找你？”
溫照眠看著電腦螢幕。
“因為昨天首播後，她知道我們敢把舊案擺出來。”
“可她為什麼發遺書？”
溫照眠沒有立刻回答。
很多人以為，沉默的人是不想說。
其實有時候，她們是說過太多次，沒人聽。
等終於有人願意聽時，她們己經快撐不住了。
十分鐘後，郵件終於有了回覆。
只有三個字。
“來不及。”
緊接著，又一封郵件跳出來。
這次是一張照片。
照片裡，是一間昏暗的出租屋。
桌上擺著十幾份舊資料。
最上面那一份，寫著：
《林青檀案原始銷售資料》
盛梨急得聲音發抖：“老闆！”
溫照眠立刻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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