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，玫瑰公館門口來了第一批不速之客。
不是記者。
是三名西裝革履的男人。
為首那個溫照眠認識。
照星公關的法務負責人，杜明誠。
他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律師函，表情嚴肅得像來宣讀遺囑。
盛梨開門時，差點把手裡的奶茶砸他臉上。
“你們來幹什麼？”
杜明誠看了一眼門牌。
玫瑰公關。
他語氣帶著一點輕慢。
“溫小姐在嗎？”
盛梨擋在門口。
“我們老闆很忙。”
杜明誠說：“那請你轉告她，照星公關正式要求她停止釋出涉及公司內部資料的內容。”
盛梨冷笑：“你們這麼急啊？”
杜明誠皺眉：“盛小姐，你應該知道，溫照眠己從照星離職。她無權使用照星內部檔案，更無權斷章取義，損害公司名譽。”
溫照眠的聲音從裡面傳來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盛梨不情不願地讓開。
杜明誠走進辦公室。
他顯然沒想到，玫瑰公關這麼簡陋。
一張會議桌，幾臺電腦，一面白板，一盆快活不下去的綠蘿。
除此之外，什麼都沒有。
但這間辦公室的空氣很鋒利。
白板上貼滿證據鏈，紅線交錯，像一張慢慢收緊的網。
溫照眠坐在桌邊，正在吃盒飯。
看見杜明誠，她甚至沒放下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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