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照眠拿出那張舊照片。
照片背後寫著“玫瑰會”。
“沈先生，密碼不會是玫瑰會成立日期吧？”
沈懷山臉色終於變了。
這一個反應，己經夠了。
溫照眠看向聞硯行。
聞硯行從包裡拿出聞清禾日記的影印頁。
上面有一句：
“九月十七，玫瑰會第一份託管協議完成。明薇說，如果有一天我們都不在了，至少證據要活著。”
2016-09-17。
正是賀嵐硬碟隱藏資料夾的名字。
沈懷山猛地站起來。
“那東西你們從哪裡來的？”
溫照眠笑了。
“沈先生，現在緊張是不是晚了點？”
沈既白轉身往書房走。
沈懷山想攔，被聞硯行擋住。
聞硯行語氣平靜：“沈先生，別衝動。”
沈懷山怒視他：“你又算什麼？”
聞硯行看著他，眼神冷淡。
“聞清禾的弟弟。”
沈懷山臉色一僵。
這個名字像一把舊刀。
連沈母都安靜了。
書房裡，保險櫃嵌在牆內。
沈既白輸入日期。
第一次，錯誤。
溫照眠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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