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既白被噎了一下。
但他還是繼續說：“沈家和遠泓還有幾處秘密會所，我可能認得出人。”
溫照眠看了他幾秒。
“你去可以。”
沈既白松了一口氣。
下一秒，溫照眠補充：
“但你坐後排，少說話，別自作聰明。”
盛梨小聲補刀：“尤其別用前未婚夫視角發表感想。”
沈既白臉色僵硬。
他以前大概怎麼也想不到。
自己有一天會在溫照眠團隊裡，淪落到連發言權都要排隊。
可他沒有走。
因為他知道，這是他最後一次把自己從沈家的爛泥裡拔出來的機會。
半小時後，車開向城北。
信託執行人約的地點，是一家舊書店。
書店夾在兩棟老樓之間，門頭不顯眼，櫥窗裡擺著幾本泛黃的雜誌。
凌晨兩點，書店卻亮著燈。
門口掛著一塊木牌。
“風裡書屋”。
溫照眠看見這西個字，腳步一頓。
活在風裡。
母親留下的確認詞。
聞硯行也看見了。
“看來不是巧合。”
溫照眠推門進去。
鈴鐺聲清脆地響了一下。
店裡滿是紙張和木頭的味道。
書架盡頭，一個穿灰色大衣的女人轉過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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