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裡書屋後面有一間小閱讀室。
邵雲嵐把門關上，隔絕了外面的夜風。
桌上只有一盞老臺燈。
燈光落在會議索引上，把那些舊名字照得格外清楚。
聞清禾。
溫明薇。
林青檀。
賀嵐。
顧時越。
傅硯山。
沈懷山。
還有幾個溫照眠從沒見過的名字。
最刺眼的，依然是第一頁最上面的聞清禾。
盛梨不在現場，否則一定會先罵一句“這什麼開局”。
但現在沒人罵。
聞硯行站在桌邊，臉色很白。
那不是慌張。
更像是某種長久以來被壓住的舊痛，忽然被人掀開。
溫照眠看著他的側臉，沒有說話。
邵雲嵐輕聲道：“索引只能證明她參加過早期會議。”
“不能證明她背叛。”
聞硯行低聲：“但傅硯山知道這個名字會影響我們。”
邵雲嵐點頭。
“他很會挑刀口。”
溫照眠翻到下一頁。
會議時間。
2016年9月17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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