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呢？”
“我跟著我媽搬來搬去，改姓，改名，討好每一個新家裡的人！”
她眼淚終於掉下來。
“她說要保護我，可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！”
“她出事以後，所有人都罵林家。”
“我也被罵。”
“學校裡有人說我是詐騙犯的妹妹。”
“有人說我以後也會跟她一樣。”
“溫明薇出現的時候，我以為終於有人能把我從那種日子裡帶出去。”
許柔看向溫照眠，眼神又恨又痛。
“可是她把我帶出去以後，又把我交給規則。”
“她說我可以讀書，可以重新開始。”
“可重新開始要錢，要時間，要有人相信我！”
“顧總給了我。”
“照星給了我。”
“沈家也給了我。”
沈既白臉色慘白。
“所以我只是你重新開始的一部分？”
許柔看向他。
她的眼神有一瞬閃躲。
但很快，又硬起來。
“你也一樣。”
“你喜歡的不是我。”
“是那個永遠需要你、仰望你、讓你覺得自己很有用的許柔。”
沈既白像被狠狠擊中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許柔的聲音低下來。
“我裝得累。”
“你信得也挺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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