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嵐既然提前留下這句話，說明她知道自己可能被帶走。”
“她讓我們找椅子，不是救她。”
“是找椅子背後的資訊。”
盛梨臉色發白。
“可她人呢？”
溫照眠握緊那張便籤。
“所以更要快。”
臨走前，陳默忽然在電腦裡發現一個隱藏檔案。
檔名叫：
椅子上坐過誰。
盛梨點開後，裡面是一段音訊。
賀嵐的聲音傳出來。
很低，像是提前錄好的。
“照眠，如果你聽到這段，說明我猜對了。”
“有人會用我，把你引向錯誤的背叛者。”
“記住。”
“第一個背叛者，不是我。”
溫照眠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音訊繼續。
“但我知道她是誰。”
“她當年坐在玫瑰會第一場會議的空椅子上。”
“所有記錄裡，都沒有她的名字。”
“因為她不是成員。”
“她是記錄員。”
錄音到這裡，突然響起一陣雜音。
然後賀嵐的聲音變得更急。
“去找明禮培訓中心三樓。”
“那裡的牆裡，有一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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