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裡，一瞬間安靜到極點。
溫照眠握著手機，看著牆裡的金屬盒。
盒子就在她面前。
標籤上明明寫著“白曼寧記錄副本”。
可電話那頭，賀嵐說。
別開啟。
那不是記錄。
是第二把刀。
聞硯行立刻向警員示意暫停。
盛梨臉色發白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“賀老師？”
溫照眠低聲問：“你現在安全嗎？”
電話那頭只有輕微電流聲。
過了幾秒，賀嵐才說：
“暫時。”
她的聲音很疲憊。
不像平時那樣鋒利。
可她還活著。
這己經足夠讓溫照眠繃緊的心稍稍鬆開一點。
“你在哪？”
賀嵐輕聲說：“不能說。”
“有人在聽？”
賀嵐沉默。
這沉默就是答案。
溫照眠看向聞硯行。
聞硯行己經讓陳默嘗試追蹤號碼。
陳默很快發來訊息。
——虛擬線路，多層跳轉，定位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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