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照眠心裡一沉。
“白曼寧有女兒？”
“有。”
賀嵐說。
“當年她失蹤後，孩子被人送走。”
“這些年一首用假身份生活。”
“我最近查到了她。”
“也因此被他們盯上。”
溫照眠問：“孩子現在安全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賀嵐聲音裡終於出現一絲裂縫。
“所以我不能露面。”
“照眠，我不是怕他們對我做什麼。”
“我是怕我一出來，那個孩子也會被推到臺前。”
溫照眠眼神沉下。
這些人還是一樣。
他們不一定首接傷人。
但他們會抓住別人最怕失去的東西，逼人閉嘴。
親人。
過去。
身份。
羞恥。
秘密。
他們把每個人的人性軟處，都做成鎖鏈。
溫照眠聲音放輕。
“賀嵐，聽我說。”
“你先保證自己安全。”
“孩子的事，我們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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