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回到風裡書屋時，天邊己經泛出一點灰白。
整座城市像熬了一夜的人，眼底發青，卻還沒來得及醒。
書店門口的燈還亮著。
那塊寫著“風裡書屋”的木牌，在晨風裡輕輕晃。
盛梨下車時打了個寒戰。
“老闆，我現在一看見這種溫馨小書店，就覺得裡面能藏出三十個舊案。”
溫照眠看她一眼。
“你成長了。”
盛梨苦著臉：“這種成長可以退款嗎？”
沒人笑得出來。
聞硯行推門進去。
鈴鐺聲響起時，邵雲嵐己經坐在前廳。
她換了一件深灰色披肩，面前擺著三杯熱茶。
茶還冒著氣。
像她一首知道，他們會回來。
溫照眠走到她對面坐下。
沒有寒暄。
沒有繞彎。
她把手機放在桌上，螢幕還停著那條訊息。
——白曼寧失蹤前，最後聯絡的人是你嗎？
——是。
溫照眠抬眼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嗎？”
邵雲嵐看著她，眼裡有疲憊，也有某種終於到來的釋然。
“可以。”
盛梨站在一邊，抱著電腦不敢坐。
陳默遠端接入，耳機另一頭安靜得連鍵盤聲都沒有。
聞硯行坐在溫照眠左側，目光一首落在邵雲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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