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越的電話，是晚上十一點打來的。
那時溫照眠剛結束與審計團隊的視訊會議。
盛梨被秦秀蘭強行按去休息。
陳默還在電腦前查資金鍊。
聞硯行坐在窗邊，手裡拿著聞家剛送來的補充材料。
整個辦公室安靜得只剩鍵盤聲。
手機震動時，溫照眠看了一眼來電顯示。
陌生號碼。
但她有預感。
她接起，開了錄音。
“哪位？”
電話那邊沉默兩秒。
顧時越的聲音響起。
“溫照眠。”
溫照眠表情沒有變化。
聞硯行抬頭看過來。
溫照眠按下擴音，把手機放在桌上。
“顧總終於願意私下溝通了？”
顧時越聲音很低，聽不出太多情緒。
“晨星基金的事，到此為止。”
溫照眠笑了一下。
“你這句話不像請求。”
“更像通知。”
顧時越說：“你繼續查，對誰都沒有好處。”
溫照眠靠在椅背上。
“這句話我這兩天聽得太多了。”
“你父親也說過。”
電話那邊有一瞬間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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