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當年也這麼看我。”
溫照眠眼神微動。
“誰？”
“溫明薇。”
顧時越說：“她總覺得我還有救。”
聞硯行臉色微沉。
溫照眠沒有說話。
顧時越的聲音變得遠了一些。
“我小時候，確實進過晨星。”
“我母親死後，顧文川把我送進明橋的臨時保護點。”
“他說有人要抓我。”
“後來我才知道，他不是怕我被抓。”
“他是怕我身上的賬被抓到。”
溫照眠皺眉。
這話資訊量太大。
顧時越繼續：
“晨星第一筆異常資金，是用我的保護名義走的。”
“那時候我八歲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麼叫基金，什麼叫託管，什麼叫專案管理費。”
“我只知道，每次有人來問我過得好不好，顧文川都會讓我說很好。”
“說我得到了幫助。”
“說我感謝他們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後來我長大了，才知道我從小就是他們賬上的樣板。”
“被保護得很好。”
“被展示得很好。”
“也被利用得很好。”
溫照眠聽著，神色越來越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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