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玫瑰公關沒有開例會。
溫照眠把會議取消了。
理由很簡單：顧時越昨晚那通電話之後，所有人都需要一點時間，把自己的情緒放回原位。
但辦公室裡沒人真的休息。
盛梨來得最早。
她抱著那隻舊梨子布偶，眼睛還有點腫，手裡卻己經端著一大杯冰美式。
陳默看見她時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今天還來？”
盛梨把包往工位上一甩。
“怎麼，我不來，給顧時越騰位置？”
陳默：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盛梨坐下，開啟電腦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。”
“但我現在聽不得任何像關心又像勸退的話。”
“我這人很脆弱，脆弱到可以連續工作十六小時。”
陳默沉默兩秒。
“那你挺鋼化玻璃的。”
盛梨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居然會講冷笑話了。”
陳默推了推眼鏡：“跟你們待久了，系統被汙染。”
盛梨哼了一聲。
“汙染得好。”
她嘴上逞強，手卻一首放在布偶上。
那隻舊梨子布偶被她小心放在鍵盤旁邊，像一枚從過去帶回來的護身符。
溫照眠進辦公室時，看見的就是這一幕。
她沒有多說，只問：“昨晚睡了嗎？”
盛梨答得很快：“睡了。”
溫照眠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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