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當年就該爛在舊事裡的人。”
錄音到這裡，盛梨氣得首接站起來。
“他有病吧？”
沈既白臉色很冷。
“許柔聽到了。”
溫照眠皺眉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樓下。”
沈既白說。
“她想見你。”
溫照眠讓人把許柔帶上來。
許柔進門時，臉色很白，但比昨天穩定很多。
她沒有化妝，整個人像終於卸掉了那層精緻偽裝。
她看著溫照眠。
“我想公開作證。”
沈既白立刻看她。
“許柔。”
許柔搖頭。
“我不是為了你。”
“也不是為了沈家。”
她看向溫照眠。
“我是為了林晚。”
這句話讓辦公室安靜了一瞬。
她終於開始把自己從“許柔”這個被包裝出來的名字裡拉出來。
溫照眠問：“你想作證什麼？”
許柔深吸一口氣。
“顧時越當年讓我接近你未婚夫，不是臨時起意。”
“他早就在訓練我怎麼成為一個‘被需要的白月光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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