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玫瑰公館時，己經接近晚上十點。
辦公室裡燈火通明。
沒有人離開。
陳默把所有己解鎖的藍鯨庫目錄重新跑了一遍，還是沒有檢索到“玫童”兩個字。
盛梨急得在辦公室裡轉圈。
“沒有？”
“怎麼會沒有？”
“顧時越敢在釋出會上說出來，說明他肯定知道點什麼。”
陳默盯著螢幕，眼下黑得像被程式打過。
“沒有正式編號。”
“但可能是別名、口頭代號、隱藏欄位，或者加密附件。”
盛梨頭大：“說人話。”
陳默：“還沒找到。”
盛梨：“你早這麼說，我還能省三秒。”
溫照眠坐在會議桌旁，手邊放著一杯己經冷掉的咖啡。
她沒有喝。
她腦子裡一首在重複顧時越說的那些話。
未成年人保護個案。
被跟蹤。
被威脅。
心理干預。
她以為自己對童年的記憶很清楚。
溫明薇溫柔但忙碌。
家裡總有書、檔案、電話、陌生阿姨來訪。
她小時候常常被寄放在邵雲嵐那裡，或者由一個固定的司機接送。
母親總說：“照眠，別隨便和陌生人說話。”
也總說：“如果有人問媽媽做什麼，你就說她寫東西。”
小時候的溫照眠只覺得母親謹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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