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文川走進玫瑰公關時，帶著一種老派商人的從容。
他六十歲上下，頭髮半白，穿著深灰色中山裝外套。
臉上帶笑。
不熱烈，也不卑微。
想來拜訪故人。
如果不是剛剛看過明橋教育的郵件，很難把眼前這個溫和長者，和當年盯上孩子路線的人聯絡在一起。
盛梨站在溫照眠身後，臉色很臭。
她對這類“笑面虎老登”沒有任何好感。
顧文川進門後，先看了看辦公室佈置。
“玫瑰公關。”
“名字很好。”
“你母親當年如果看到，應該會高興。”
溫照眠坐在會議桌主位。
她沒有請他坐。
“顧先生深夜來訪，是敘舊，還是自首？”
顧文川笑容微微一頓。
盛梨差點沒忍住鼓掌。
還是老闆省事。
開局不寒暄，首接把人送到法治頻道。
顧文川看著她。
“你比你母親鋒利。”
溫照眠淡淡道：“因為我媽當年對你們太客氣。”
“她要是首接報警抓人，也許我現在不用聽你點評家風。”
顧文川終於收了些笑。
他緩緩坐下。
聞硯行站在一旁，冷冷道：“沒人請你坐。”
顧文川看向聞硯行。
“聞家小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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