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訊結束後，小會議室裡的空氣像被抽空了一般。
盛梨還靠在秦秀蘭懷裡。
可她的眼神己經從崩潰，慢慢變成了另一種空白後的清醒。
她剛剛知道林青檀是她的親生母親。
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份遲到二十多年的母愛，就被迫聽見更可怕的真相。
兒童保護基金。
洗錢。
照星集團第一筆錢。
顧時越從出生開始就在賬上。
這些詞一個比一個冷。
秦秀蘭臉色發白。
“什麼叫用孩子的名字洗錢？”
陳默把音訊反覆分析，確認沒有拼接痕跡後，開啟資料檢索。
“從字面理解，可能是透過兒童救助、保護、教育安置類基金專案設立虛假支出，再把資金轉入關聯公司。”
盛梨聲音沙啞：“說人話。”
陳默停了一下。
“用本該保護孩子的錢，養他們自己的公司。”
盛梨閉上眼。
她像被噁心得發冷。
“他們怎麼敢？”
溫照眠看著螢幕。
“因為這類錢最容易披上善意的外衣。”
“兒童救助。”
“女性保護。”
“公益安置。”
“這些詞天然會讓外界降低警惕。”
“而真正被寫進賬本里的孩子，往往沒有能力發聲。”
聞硯行站在窗邊，聲音冷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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