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秀蘭忽然說：“難怪。”
溫照眠看她。
“什麼？”
秦秀蘭回憶道：“林青檀失蹤前，來找過我一次。”
盛梨猛地抬頭。
“你見過她？”
秦秀蘭點頭，眼神里帶著愧疚。
“那時候我不知道她是你親生母親。”
“溫明薇只告訴我，她是保護鏈裡的關鍵人。”
“她來花店，站了很久。”
“後來她問我，孩子過得好不好。”
“我說很好，愛吃甜，愛耍賴，晚上睡覺踢被子。”
“她聽著聽著就哭了。”
盛梨眼淚又掉下來。
秦秀蘭繼續：“她臨走前說，如果有人來問基金賬目，就說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有人要帶走孩子，報警，找溫明薇。”
“她說有人把孩子的名字寫進了不該寫的賬裡。”
“那時候我不懂。”
“現在我懂了。”
盛梨咬住嘴唇。
“她是不是因為查這個才出事？”
溫照眠沉默了幾秒。
“很可能。”
林青檀不是單純因為掌握M線證詞失蹤。
她可能查到了晨星基金被挪用，甚至查到了照星集團最初的資金來源。
這就不只是輿論醜聞。
是錢。
是真正能把顧家、遠泓、莫瑾體系全部釘住的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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