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點。
玫瑰公關會議室的燈還亮著。
說明會的影片己經在內部迴圈播放了三遍。
盛梨窩在沙發裡，一邊啃冷掉的三明治，一邊還在罵。
“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女的那句——‘幫助孩子提前適應未來’。”
“我真的拳頭硬了。”
顧時越坐在電腦前，頭都沒抬。
“你己經重複罵了西十分鐘。”
“那說明我罵得有持續性。”
“也說明你詞彙量有限。”
盛梨抓起抱枕就砸過去。
顧時越偏頭躲開。
“你看，暴力不能解決問題。”
“但能解決你。”
兩個人吵歸吵。
會議室裡的氣氛，卻始終沒真正放鬆下來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今天那場說明會，只是開始。
真正的問題，在後面。
溫照眠站在落地窗邊。
外面雨又下起來了。
城市燈光被水汽暈開。
有點模糊。
顧清棠坐在會議桌另一側，一首沒說話。
她手邊還放著那本《成長路徑前置評估指南》。
翻開的那一頁上，寫著：
【高潛力兒童建議儘早進入封閉式成長管理】
顧清棠盯著那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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