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星董事會舊樓在老城區。
和新總部大樓的玻璃幕牆不同，這裡是一棟灰色石材建築。
厚重，低調，像一隻趴在城市角落裡的舊獸。
顧時越到門口時，停了幾秒。
溫照眠看見他的神色。
“害怕？”
顧時越沒有否認。
“我小時候經常來這裡。”
“顧文川開會，我在隔壁房間等。”
“他每次出來，都會問我一句話。”
溫照眠問：“什麼？”
顧時越說：“今天聽見什麼了？”
盛梨不在這裡。
否則一定會罵得很難聽。
溫照眠只是看著他。
“你怎麼回答？”
顧時越低聲說：“一開始，我會說實話。”
“後來，我學會說，什麼都沒聽見。”
風從舊樓門口吹過。
溫照眠忽然明白，顧時越的沉默不是十七歲那天才開始的。
那是他從小練出來的生存方式。
聽見，卻說沒聽見。
看見，卻裝沒看見。
首到有一天，他真的以為沉默是安全的。
聞硯行從車上下來。
“保全申請己經遞交。”
“警方和監管人員在路上。”
“但他們到之前，清源的人可能己經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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