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急了：“這是企業內部資料，你們無權……”
聞硯行冷聲打斷：
“涉嫌銷燬關鍵證據。”
“你現在多說一句，都是給自己加戲。”
對方臉色發白。
就在這時，檔案室深處傳來一聲輕響。
顧時越猛地抬頭。
“裡面還有人。”
他立刻往裡走。
溫照眠跟上。
檔案室後方有一道暗門。
門半掩著。
裡面是一間小型會議室。
會議室桌上擺著一臺便攜掃描器和幾個密封袋。
一個男人正把檔案塞進黑色焚燬袋。
看見顧時越，他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顧總……”
顧時越認出他。
“梁律師。”
正是南嶺村口那個顧文川委託律師。
梁律師很快鎮定下來。
“顧先生，您現在沒有集團許可權。”
顧時越看向他手裡的焚燬袋。
“你有？”
梁律師冷笑。
“我代表董事長處理企業歷史資料。”
溫照眠走進來。
“處理，還是銷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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