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
“你們都很好。”
他說完，抬手示意保安。
“封樓。”
“任何人不得離開。”
空氣瞬間緊繃。
聞硯行的人也向前一步。
兩邊保安僵持在走廊裡，氣氛像被拉滿的弦。
溫照眠沒有退。
她拿起手機，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顧先生。”
“你確定現在要封樓？”
顧文川冷冷看她。
溫照眠把手機螢幕轉向他。
通話還在進行中。
對面傳來律師清晰的聲音：
“溫小姐，監管人員和警方己經抵達舊樓正門，三分鐘內上樓。”
顧文川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很輕微。
但溫照眠看見了。
她笑了一下。
“你看。”
“程式有時候確實慢。”
“但不代表不來。”
顧文川盯著她，眼神像刀。
“你以為來了人，就能帶走這些檔案？”
溫照眠說：“不。”
“我以為來了人，你就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繼續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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