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地下二層的電梯，需要特殊許可權。
周臨試了兩次，門禁都顯示失敗。
顧時越站在電梯前，臉色越來越白。
這座舊樓，他小時候來過無數次。
可他從不知道地下二層還在使用。
顧文川告訴過他，星橋早期資料室因為潮溼和消防問題己經封存。
他信了。
就像他曾經信過很多話。
信母親情緒不穩定。
信林青檀是擾亂秩序的人。
信溫明薇太偏執。
信那些哭聲只是舊時代不可避免的混亂。
現在他發現，所謂封存，只是換了個地方繼續運轉。
聞硯行讓安保嘗試技術開門。
監管人員聯絡物業調取總控許可權。
陳默在耳機裡說：“他們還在刪。”
“我只能看到流量，不知道具體刪到哪一步。”
溫照眠問：“能不能截斷？”
陳默說：“不能硬斷。”
“硬斷可能觸發自毀程式。”
盛梨的聲音突然插進來。
她還在南嶺，顯然一首守著通訊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難道我們站在門口聽他們刪？”
陳默說：“你怎麼進來的？”
盛梨：“我搶了你的備用通訊。”
陳默沉默兩秒。
“那不是搶，是非法佔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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