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越站在門口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溫照眠也看見了。
她心裡一沉。
“停止。”
監管技術人員接手操作。
幾分鐘後，刪除任務被暫停。
陳默在耳機裡說：
“還好。”
“沒有全部刪完。”
“但有一部分己損壞。”
顧時越走到主機前。
他看見那個資料夾下面，還有很多子目錄。
【T_情緒記錄】
【T_母親接觸後反應】
【T_對顧文川依賴度評估】
【T_公開風險預測】
【T_溫明薇接觸記錄】
每一個標題，都像一隻冰冷的手，按住他的童年和少年。
原來他不是被養大。
是被觀察。
不是被保護。
是被建檔。
他想起小時候每次哭完，家庭醫生都會出現。
溫柔地問他今天為什麼不高興。
問他是不是又想媽媽了。
問他有沒有聽見父親和別人說話。
問他覺得誰對他最好。
他那時以為，那是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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