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，莫瑾到了酒樓。
她沒有帶很多人。
只帶了一名助理和一名心理顧問。
溫照眠聽見這個配置時，差點笑出聲。
都到證據保全現場了，莫瑾還不忘帶“專業關懷”。
她一進資料室，先看向顧時越。
“時越。”
聲音很輕。
“你還好嗎？”
顧時越站在伺服器旁，臉色蒼白，卻沒有退。
“莫姨。”
“我以前以為，你問我好不好，是因為你真的在意我好不好。”
莫瑾眼神微微一動。
“我當然在意。”
顧時越看著她。
“那你為什麼籤T節點風險處置方案？”
莫瑾沉默了一秒。
只是一秒。
很快，她恢復了溫柔。
“那是當年特殊情況下的專業判斷。”
“你母親去世後，你情緒長期不穩定。”
“你父親擔心你被外部人員利用。”
“我們做的，是保護你。”
顧時越笑了一下。
“保護我？”
“把我每一次哭、每一次害怕、每一次想見母親，都寫成風險指標。”
“這叫保護？”
莫瑾的聲音更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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