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照眠拿出錄音筆。
“這是林青檀留給你的。”
莫瑾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溫照眠按下播放。
林青檀的聲音在地下資料室裡響起。
冷靜，清楚，像一把刀切開所有漂亮花。
“莫瑾。”
“如果你聽到這段錄音，說明你還在繼續騙自己。”
“你總說你是在維持系統穩定。”
“可一個需要靠吞掉孩子姓名來穩定的系統，本來就該塌。”
“你不是旁觀者。”
“你不是調解者。”
“你是把刀包上絲絨的人。”
莫瑾臉上的溫柔，一點點裂開。
她沒有哭。
也沒有立刻反駁。
她只是看著那支錄音筆，眼神第一次露出一種近乎怨恨的東西。
那不是對溫照眠。
是對林青檀。
一個死去多年，卻仍能準確撕開她偽裝的人。
錄音結束。
資料室裡很安靜。
顧時越看著莫瑾。
“她說對了嗎？”
莫瑾抬眼。
片刻後，她輕輕笑了。
笑意很淡，也很疲憊。
“你們都很年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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