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料室裡所有人都停住了。
溫照眠看著螢幕上那個檔名。
【M_口徑調整會議】
她的指尖慢慢變冷。
母親的名字，突然從敵人的資料庫裡跳出來。
這比任何攻擊都更鋒利。
莫瑾看著溫照眠，眼神里恢復了幾分從容。
甚至有一點隱秘的同情。
那種同情讓溫照眠很不舒服。
像她早就知道，這一天遲早會來。
聞硯行走到溫照眠身邊，壓低聲音：
“可以不聽。”
溫照眠沒有回答。
她看著那個音訊檔案。
很多年來，母親在她心裡一首是清醒的、堅定的、不會退讓的。
可她也知道，人不是碑。
不是永遠不動，永遠不痛，永遠不搖晃。
母親也曾孤立無援。
也曾被威脅，被誤解，被圍困。
她可能也有過害怕。
溫照眠閉了閉眼。
“聽。”
音訊被複制到制讀裝置，現場記錄後播放。
一開始是會議室雜音。
隨後，莫瑾年輕一些的聲音響起。
“明薇，你現在公開，只會讓孩子們受到二次衝擊。”
溫明薇的聲音很快出現。
冷靜，卻帶著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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