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孟川被顧文川的人接走後，整件事的危險性瞬間上升。
聞硯行安排的人趕到酒店時，房間己經打掃過。
前臺只說客人臨時退房。
沒有留下行李。
也沒有轉寄地址。
酒店監控顯示，程孟川退房時戴著帽子和口罩，走得很快。
他身邊有兩名男人。
一個替他拿包。
一個一首按著電梯按鈕。
看起來不像綁架。
更像被“護送”。
盛梨看完監控，冷笑：
“這就是體面綁人。”
“沒有掙扎，沒有喊叫，有禮貌地把人帶走。”
陳默說：“也可能他自願跟走。”
盛梨皺眉：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潑冷水？”
陳默說：“不是潑冷水。”
“如果他是自願，就說明他和顧文川仍有交易。”
“這對我們更不利。”
溫照眠點頭。
“陳默說得對。”
“先把程孟川當成不穩定證人。”
“他不是一定站我們這邊。”
聞硯行結束通話電話後說：
“顧文川的車進了照星旗下的南山會所。”
“那裡是會員制，安保很嚴。”
盛梨立刻問：“我們能進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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