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先生以前也喜歡這樣倒茶。”
“像水聲能蓋住心虛。”
顧文川倒茶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程孟川垂下眼，不敢看任何人。
顧文川把茶杯推過來。
“你來找程先生，是為了那筆五百萬？”
溫照眠說：“你果然準備放了。”
顧文川淡淡道：
“不是我準備放。”
“是公眾有權知道完整真相。”
溫照眠看著他。
“你現在開始尊重公眾了？”
顧文川沒有被刺到。
“溫小姐，任何人都不能永遠站在審判席外。”
“包括你母親。”
顧時越沉聲道：
“你閉嘴。”
顧文川看向他。
“你終於學會為別人發火了。”
“可惜晚了。”
顧時越攥緊手指。
溫照眠輕輕看了他一眼。
顧時越深吸一口氣，壓住情緒。
顧文川的目光落回溫照眠身上。
“簽名是真的。”
“付款是真的。”
“錢從照星公益賬戶出去，也是真的。”
“你準備怎麼解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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