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份回執，成了整晚最關鍵的東西。
陳默把明暉諮詢事務所的歷史賬戶流水翻了三遍。
公開檔案裡沒有。
九樓伺服器裡暫時也沒搜到。
陸慎年給的材料裡同樣沒有。
那筆五百萬被拆成三筆轉出。
一百二十萬到清禾心理支援中心。
一百八十萬到媒體策略公司。
兩百萬到臨時專案託管賬戶。
賬面上剛好五百萬。
所以如果存在第七份回執，就說明公開的三筆轉賬只是第一層。
還有一條沒有被記錄在正式流水裡的隱藏路徑。
盛梨盯著電腦，眼睛都快瞪紅。
“我現在看見回執兩個字就想吐。”
陳默說：“你可以休息。”
盛梨立刻說：“不休。”
“我怕我一睡，莫瑾又出來裝菩薩。”
陳默默默給她遞了一杯咖啡。
盛梨接過，喝了一口，皺眉。
“怎麼這麼苦？”
陳默說：“你說要清醒。”
盛梨看著他。
“你的人生是不是沒有糖？”
陳默想了想。
“有，但在抽屜裡。”
盛梨：“……”
溫照眠坐在會議桌另一端，正在重新看母親那份備忘錄。
如果程孟川說的是真的，母親沒有拿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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