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樓的夜風，吹到凌晨三點才停。
二十七封信、目錄、錄音筆、鐵盒、櫃體、現場照片、開櫃影片，全部被律師和公證人員分批封存。
溫照眠沒有親手再碰那些信。
她只站在一旁，看著每一封信被裝進獨立證物袋。
信封上的名字，有的清楚，有的模糊。
有些名字，她第一次看見。
有些編號，她卻己經在舊樓系統裡見過。
那些冷冰冰的編號，在母親的筆下，重新長出了人的輪廓。
葉見晴一首抱著給葉微雨的那封信。
她沒有再哭。
整個人卻像被抽走了一層支撐。
盛梨陪她坐在舊值班室門口。
天還沒亮。
荒草上結了露水。
葉見晴忽然輕聲說：“我以前一首以為，溫明薇把我妹妹忘了。”
盛梨不知道該怎麼接。
她平時嘴快，罵人一套接一套。
可面對這樣的痛，她反而笨拙。
她只能說：“她沒有。”
葉見晴點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低頭看著信封上的名字。
“可是知道得太晚了。”
盛梨鼻子一酸。
“至少微雨現在知道了。”
葉見晴笑了一下。
“你真會安慰人。”
盛梨有點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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