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照眠一字一句道：
“當年你們這些有資源的人，都覺得自己可以替別人權衡。”
“這一次，任何資源方都只能站在門外。”
“門怎麼開，由當事人決定。”
陸慎年看了她很久。
最後，他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我只出錢，不伸手。”
溫照眠說：“協議寫清楚。”
陸慎年又笑了。
“你比你母親還難纏。”
溫照眠輕聲道：“我希望這是誇獎。”
陸慎年低聲說：“是。”
天亮時，所有人回到玫瑰公館。
他們沒有立刻公開鐘樓發現。
溫照眠決定先做三件事。
第一，建立二十七人資料獨立保護庫。
第二，聯絡可確認家屬，但不主動透露敏感細節。
第三，向專項委員會提交證物清單，同時要求公開監督。
陳默一進辦公室，就開始搭建加密索引。
盛梨坐在他旁邊，邊喝咖啡邊整理聯絡名單。
喝到第三口，她忽然皺眉。
“陳默。”
陳默抬頭：“怎麼了？”
盛梨把杯子推過去。
“你今天咖啡裡放糖了？”
陳默點頭。
“你昨晚哭得多，可能需要一點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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