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會所第二次出現在案子裡時，意義己經完全不同。
第一次，程孟川在那裡被顧文川“體面地保護”。
第二次，沈南枝疑似被帶進去。
如果說程孟川還能被解釋成自願會面，那沈南枝不一樣。
她是一個在舊案系統裡“己離世”的人。
一個剛給海名門發過匿名郵件的人。
一個明確寫下“如果名字會帶來追殺，那我寧願繼續死著”的人。
這不是普通證人。
這是顧文川親手劃掉的人。
聞硯行第一時間報警，同時聯絡專項委員會的外部法律團隊。
陸慎年接到電話時，沉默了幾秒。
只說一句：
“我過去。”
顧時越也要去。
溫照眠看著他。
“這次你不能單獨進。”
顧時越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比任何人都明白，顧文川最擅長把人拖進私人關係裡，再用父子、家族、恩怨這些詞，把法律問題攪成家務事。
可沈南枝不是家務事。
她是活生生的人。
車開往南山會所的路上，盛梨一首在後座盯著輿情。
莫瑾沒有說話。
顧文川也沒有發聲。
這種安靜反而更危險。
盛梨咬著指甲。
“他們是不是在刪監控？”
陳默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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