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鬧夠了嗎？”
眾人抬頭。
顧文川站在樓梯口。
他換了身深色家居服，像被人打擾了休息。
神色裡有不耐，也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厭煩。
溫照眠看著他。
“沈南枝在哪裡？”
顧文川皺眉。
“誰？”
溫照眠一字一句：
“沈南枝。”
顧文川沉默一秒，隨即笑了。
“溫小姐。”
“你查案查到分不清活人死人了嗎？”
“沈南枝十五年前就己經去世。”
陸慎年猛地看向他。
“你確定？”
顧文川看向陸慎年。
“專項檔案裡寫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父親，您現在連檔案也不信了？”
陸慎年聲音冷得發沉：
“別叫我父親。”
顧文川不以為意。
溫照眠拿出那本舊筆記的照片。
“這是今晚在南橋旅店發現的。”
“她寫自己叫沈南枝。”
“也寫自己不敢拿回名字。”
顧文川淡淡掃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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