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2-12的門被開啟時，周啟安幾乎是從裡面跌出來的。
他額角有傷。
衣服皺得厲害。
手腕上有束縛過的痕跡。
可他顧不上自己。
門一開，他第一句話就是：
“救我太太。”
“他們把她帶走了。”
溫照眠立刻扶住旁邊的牆，壓下心裡的震動。
上午，他還坐在玫瑰公關會議室裡，抱著那封寫給林序秋的信哭得像個孩子。
晚上，他就出現在白棲灣地下二層。
這些人下手太快。
也太狠。
聞硯行蹲下身問：
“周先生，你太太叫什麼？”
“梁昕。”
周啟安聲音發抖。
“她陪我回家後，我把信給她看。”
“她說不管我叫周啟安，還是林序秋，都是她丈夫。”
“後來有人敲門。”
“說是還名門工作人員，要補充登記。”
“我覺得不對，沒開。”
“他們就說出我小時候的事。”
“說得很細。”
“他們說，如果我不配合，梁昕會先知道那些更難聽的版本。”
他咬著牙，眼淚掉下來。
“我開門了。”
“我以為他們只是想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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