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裡的女人很年輕。
二十七八歲。
即使戴著口罩，也能看出眉眼冷淡。
她站在機場貴賓通道口，身後是巨大的落地窗。
晨光從玻璃外照進來，把她整個人切成明暗兩半。
她手裡那本黑色賬冊，正是莫瑾所說的後半本賬。
溫照眠放大照片。
女人手腕上有一道很細的舊疤。
不像裝飾。
更像小時候留下的傷痕。
顧時越盯著照片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我不認識她。”
陸慎年的聲音卻低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她叫顧清棠。”
顧時越轉頭。
“你知道？”
陸慎年閉了閉眼。
“我只見過她一次。”
“很多年前。”
“顧文川說，那是朋友家的孩子。”
“後來我才知道，她可能是他的女兒。”
溫照眠問：“為什麼是可能？”
陸慎年苦笑。
“因為顧文川從不承認任何不利於他的關係。”
“親情對他來說，也是一種可以啟用或登出的身份。”
這句話說完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顧文川把別人放進表格裡。
原來連自己的女兒，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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