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比他蠢一點。”
顧時越氣笑了。
“你約我們來，就是為了罵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顧清棠把黑色賬冊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我是來談條件的。”
聞硯行坐下。
“什麼條件？”
顧清棠說：
“第一，我要許知遙得到獨立保護，不能由清禾、顧氏、陸家任何一方參與。”
溫照眠說：“這己經在做。”
“第二，白棲灣地下二層所有人，必須公開建立獨立身份恢復程式。”
聞硯行點頭。
“可以推動，但需要官方流程。”
顧清棠冷笑。
“官方流程當年也蓋過章。”
這話讓人無法反駁。
她繼續：
“第三，我要顧文川活著審審判。”
顧時越眼神一沉。
“你不是他女兒嗎？”
顧清棠終於抬頭看他。
“正因為我是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空氣沉得厲害。
顧清棠把口罩摘下。
她的臉很蒼白。
眉眼和顧文川有幾分相似，卻更鋒利，也更疲憊。
“我出生後，他沒有給我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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